
来,后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连月光都没有,老宅的夜沉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黑漆漆的看不见什么,但那种勒进骨头里的疼是真的,疼得他整条手臂都在抖。 秦燃在改东西。现在。趁他睡着的时候。 秦越猛地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他第一反应是掏口袋——那枚钥匙还在,贴着肋骨凉丝丝的,没有变淡。他松了口气,但手腕上的线还在收紧,说明秦燃改的不是钥匙,是别的东西。 他来不及多想,推开房门冲进走廊。 老宅的走廊很长,夜灯昏黄地亮着,把墙壁上的旧油画照出诡异的阴影。秦越跑了两步忽然停住——他听见了什么。很轻的、规律的声响从脚下传来。 滴答。滴答。 水声。从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