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形一顿,而后缓步走过去,坐在榻边,垂眸凝视着她。 因方才经历过产子,她浑身汗涔涔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尤其是唇瓣被咬得破损不堪,一道血痕凝在唇角。 一瞧便知,是刚刚生产时,她在竭力忍痛。 他很不喜欢她这样的性子,遇事总喜欢忍着,再疼再难,都习惯自己咬牙扛下。 谢珩抬手理了理她脸庞凌乱的发丝,又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汗珠,动作温柔又小心。 “皎皎?” 他低低唤了一声,榻上人却毫无回应,依旧睡得沉稳。 身侧的春桃看着这一幕,心口酸涩,忍不住上前低声道:“陛下,方才生产凶险,娘娘疼得几乎快要晕过去,可她还是特意叮嘱稳婆,若是真出了意外,务必弃母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