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闭口不提、二十年的自我催眠、二十年的日夜惶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以为自己能把秘密带进坟墓。 可死亡接踵而至,清算从不停止。 他不敢再扛。 沈砚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告诉我,那个少年的名字。” 陈景明抬头,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哆嗦许久,吐出一个尘封二十年、从未有人知晓的名字。 “顾……临川。” 三个字落地的瞬间,审讯室外,办公区的打印机“滋滋”吐出一页刚筛查完毕的户籍档案。 外勤警员攥着纸页,脸色骤变,快步推门而入,压着声音在沈砚耳边汇报: “沈队,对上了。” “顾振海独子,顾临川。1999年生,今年二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