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余一早起来,就看见萧瑀已经整理好朝服,端正坐在书案前,翻阅着昨夜整理好的奏书,紫色朝服穿的一丝不苟,玉带安静地系在腰间,侧脸沉静,看不出昨日廊下父子闲谈时的温和深沉,又变回了那个立于朝堂、寸步不让的宋国公。 “今日早朝,恐有廷议。”萧瑀抬眼,目光淡淡落在白余身上,“你既随我一同入朝旁听,切记不必多言,旁听便可。” 白余微微躬身应下。 他本来没打算跟着上朝,只是昨夜思虑再三,总觉得风波虽暂时平息,但朝堂暗流未消,亲自去看一看贞观朝堂的实况,心里才有数,况且穿越到贞观,他也想亲眼见见那些史书里大名鼎鼎的贞观群贤,而非只在纸卷文字里相逢。 “儿子晓得了,非必要绝不插嘴,只静静旁听。” 萧瑀轻轻颔首,不再多言,只低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