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非要死的话,死在船上好像也挺幸福的。 平澜层的餐厅洁净整齐,就连服务员似乎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她们带着笑容端着菜肴与客人问好。 夜骸咬下冰激凌的脆皮,冷硬的巧克力还未在口中融化。 就在这时,几个年轻的水手鼻青脸肿地走了进来。他们边骂骂咧咧,边熟练地点着菜,好巧不巧就坐在她身后。 “该死的,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痛死老子了!” “叫什么……阿莱姬。” 口中的咀嚼微微一顿,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夜骸想了半天,大脑放空,得出一个结论—— 谁? 她尚未想起阿莱姬是谁,就放下叉子,准备离开。原因很简单,这几个水手的身上有股怪味。 一种在潮湿暗处滋生的霉味。如果只是这样,她还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