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发,一面墙的书架,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窗帘常年拉着,只在会客时拉开一半。比起正式的会议室,这里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静室,适合谈一些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的事。 陆沉舟在这里谈过并购,谈过危机,谈过几次只有他和当事人知道的"最后一次机会"。每一次,当他推开这扇门,就意味着有一件事,要有一个了结了。 上午十点,审计总监老郑敲响了会客室的门。 老郑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眼镜,走路不紧不慢。他在恒宇集团做了十二年的审计,经手过无数笔账,见过无数张脸。他推开门的瞬间,目光扫过茶台,茶台上没有茶,只有一页纸,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微微愣了一下。跟了陆沉舟十二年,他太了解这个老板的做派了。陆沉舟谈事,从来不摆文件,所有数字都在他脑子里...
我在总裁爹地怀里撒娇 我在霸道总裁文里搞玄学 我在霸道总裁里边当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