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他说,“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周延的嘴唇发抖。
他忽然跪了下来。
“摄政王饶命!”他磕头如捣蒜,“臣也是被人骗了!有人给臣那封信,说李砚是被冤枉的,让臣在朝堂上参萧督主一本!臣一时糊涂,信了那人的话!”
慕容辞看着他。
“那人是谁?”
周延摇头。
“臣不知道!那人是半夜来的,蒙着脸,声音也变了。他只说,只要臣在朝堂上参萧督主,就有人保臣平安。”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周延,目光幽深。
“周大人,”他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周延的身子抖得厉害。
慕容辞一字一顿。
“这叫不打自招。”
周延愣住了。
慕容辞转身,走回上首坐下。
他看着群臣,淡淡道:“诸位都看见了。李砚被关押在东厂三天,平安无事。倒是周大人,急急忙忙跳出来,替一个逃犯喊冤。”
他顿了顿。
“这说明了什么?”
没有人说话,谁都知道这时不能引火上身。
慕容辞的目光扫过群臣。
“这说明,”他说,“那个内鬼,急了。”
朝堂上一片死寂。
慕容辞挥了挥手。
“周延,押下去,严加审问。”
侍卫上前,把周延拖了下去。
周延挣扎着,嘴里喊着冤枉,却没人理他。
殿门关上,声音被隔绝在外面。
慕容辞看向群臣。
“诸位还有事要奏吗?”
没有人说话。
慕容辞站起身。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