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著他。。。。看著他那样做了?”
善逸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却依然咬牙强撑著:“告诉我啊!他们说,老头子为了那个叛徒。。。。为了那个该死的傢伙切腹了!而且。。。。而且连介错人都没有。。。。”
“那是他的选择。”飞鸟终於开口了,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这句话,在善逸听来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就在那儿。。。。你就在那儿看著!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不是柱吗?你不是很强吗?!”
泪水夺眶而出。
“他虽然脾气臭。。。。虽然总是打我。。。。但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啊!他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头子啊!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就那样看著他死掉啊—!!!”
愤怒和悲慟在一瞬间衝破了理智。
“你这混蛋—!!”
善逸猛地挥起拳头,对著飞鸟那张平静的脸,重重地砸了过去。
砰!
飞鸟没有躲,也没有选择任何卸力手段。
他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拳。
由於善逸此时正处於极度的悲愤中,这一拳的力量极大,飞鸟的脸被他重重打了一拳,脑袋歪向一侧,嘴角立刻破皮,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跡。
“嵐柱大人!!!”
周围的队员被善逸的行为嚇了一跳,连忙过来把他拉开。
善逸已彻底失了力气,无力地跪倒在飞鸟面前,双手掩面,发出了如受伤野兽般的哀鸣。
“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
“呜。。。。老头子。。。。师父。。。。”
哭声在晚风中飘荡,迴荡在產屋敷大宅那精致却冰冷的迴廊间。
飞鸟低头看著跪在脚边的少年,没有安慰,也没有解释。
他將腰间別著的另一把日轮刀取下,连同怀里的一本黄色封皮的书册一起递交给他:“去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吧,不要回头。”
飞鸟绕过泣不成声的善逸,大步向前方走去。
“老头子,我只能做到这了。”
“他到底会不会脱胎换骨,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他对著空气喃喃道,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肿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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