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认得那个味道——成功男人的味道,西装、雪茄、威士忌、以及跟在他们身后的女人身上的香水。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她不喜欢在这种场合花太多心思打扮,因为不管她穿什么,总会有人穿得更好。总有人比她更贵,总有人比她更年轻,总有人比她身边站的男人更有钱。她来的目的是工作——消费季项目需要更多赞助商,今晚的酒会聚集了各行各业的潜在客户。 “顾夏!”沈行舟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是深酒红色的,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棵白杨。顾夏注意到几个女人在看他,然后看她,目光里有打量,有比较,有“她凭什么”。 “你一个人?”他问。 “嗯。余漫晚上要改方案,来不了。” “那正好,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