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路上倒也风平浪静,没遇着什么大浪,赵掌柜是个健谈的性子,一上船便与沈远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两人越聊越投机,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徐老头依旧蹲在船尾补他的网,偶尔起身替二人续茶,赵掌柜只当他是沈远的老仆,也没怎么在意。 船行了大半个月,终于到了荆襄地界。 赵掌柜与那收货的主顾是多年老相识,一下船便熟门熟路地领着沈远去了城中最繁华的街市,找到那家主顾的铺子,三言两语便把货价交割了。 主顾是个爽快人,当场结清了货款,还非要请二人吃酒。 沈远推辞不过,只得跟着去了一家酒楼,三个人推杯换盏,直喝到月上中天。 赵掌柜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大了,搂着沈远的肩膀直呼“沈兄好酒量”。 出了酒楼,夜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