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
杜延洲又深深看了程冽一眼。
这才转身离去,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周围的议论声才重新炸开。
陆赫燃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程冽碗里。
“多吃点。”
程冽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著碗里的排骨,鼻尖却依然縈绕著那股挥之不去的雪松味。
那味道残留在陆赫燃的衣服上,头髮上。
很刺鼻。
也很碍眼。
“咔嚓。”
一声脆响。
陆赫燃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程冽手里那双合金筷子,竟然硬生生被折断了。
“……程队?”
陆赫燃咽了口唾沫,视线在那双断筷和程冽的手指间来回游移。
“这食堂的餐具质量……这么差?”
程冽鬆开手,任由断裂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嗯。”他垂著眼帘,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质量太差,容易断。”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头被囚禁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著牢笼。
確实。
只有杜延洲那样的身份与地位,才配站在陆赫燃身边。
一样的家世,一样的强大,甚至有著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光是看著,就让人想毁掉点什么。
……
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九点。
陆赫燃显然心情不错,杜延洲的归来让他那个圈子热闹了不少。
光脑上的消息一直在震动,沈嘉礼在群里疯狂刷屏,喊著要给杜少接风洗尘。
“这帮人真是閒的。”
陆赫燃嘴上抱怨著,手指却在回復消息,脸上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