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谦温润如玉的面孔闪过凝重,祠堂被烧要是找到凶手还好,要是没找到,那一切都得算在靳言身上,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道:“我们去找老大。”
邢衍转着茶杯,闻言弹射起身。
叶知澜红色指尖在茶杯沿轻轻一滞,茶汤泛起细微涟漪,像被石子惊扰的湖面,“或许老大知道些什么呢!”
顾知白神情忧虑,顾不上整理衣领,催促道:“那快去找他问一下。”
顾知白几人匆匆来到广场,靳言与苏清也让站在一处,一金一青,一高一矮,背影和谐,一同抬眸看着火焰里的祠堂。
顾知白脚步一滞,抿唇硬挤进两人之间,语气透着一丝不自然,“老大,有查到凶手吗?”
靳言幽幽的摇摇头,语气沙哑透着一丝戏谑,“凶手太狡猾了,让他逃脱了。”
徐泽谦不动声色的打量一番靳言的神色,眉眼间没有丝毫担忧,还隐隐约约透着自在愉悦,该不会祠堂就是老大亲自烧的吧?
越想越心情复杂,抬脚走到靳言右侧,手肘碰了碰靳言胳膊,试探的问道:“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靳言盯着焦急灭火的人群,轻嗤道:“迟了。”
徐泽谦温润的面容有了一丝裂痕,咬牙切齿道:“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邢衍扯着腕间的皮筋,眸底映着熄不灭的火光,要是凶手也能一把火烧了岚嶙族的祠堂就好了。
肖朗偷感十足的打量完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挽了挽衣袖轻咳一声道:“看着挺解压的。”
叶知澜挑眉,红色指甲撩了撩波浪卷发,哼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等几人欣赏完祠堂被烧为灰烬,那些忙着来灭火的禁卫们各个灰头土脸,金色的族装上面大片的黑色,犹如凶手炫耀的勋章。
突然,一队禁卫冷着脸,昂首挺胸从拐弯处出现。
顾知白紧忙整理好衣领,睫毛垂落,小声嘀咕道:“来兴师问罪了。”
禁卫皮靴踩到地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愈来愈近,顾知白几人的心可谓是七上八下。
为首的禁卫锐利的目光扫视过站立的各族族长,颔首冷声道:“族老们请。”
靳言从容的迈出一步,如儿时般挺立在顾知白几人前方,语气平淡,“走吧。”
禁卫嵬然不动,目光平视前方,“他们都要去,除了您带来的客人。”
顾知白张开嘴,差点哀嚎出声,还是受罚的恐惧及时遏制住。
风吹动着祠堂的灰烬,飘至苏清也让眼前,模糊了他的视线,远去的身影令他心脏犹如烈火烹烧,呼吸停滞,桃花眼失了光泽。
抿唇拨弄着手腕上的珠串,神色恹恹的转身走向反方向。
靳言几人缄默着来到神元殿,就看到许家护卫神色匆忙跑至眼前,连礼数都抛之脑后,越过他们脚步杂乱的冲进殿内,下一瞬,就带着面色沉重的许族老匆匆走远。
顾知白捂嘴小声嘀咕道:“这是出了什么大事,许族老的脸色黑沉沉的,走那么快像是赶着去收尸。”
靳言从容的面庞凝滞了下,抿唇强压下刚才脑海里冒出来的惊世骇俗。
徐泽谦轻咳一声,提醒道:“先进去吧。”
肖朗一脸苦色,这些族老们念叨起来简直令他生不如死,还不如挨顿打来的痛快。
几人磨蹭着跨进神元殿,一同颔首,恭敬道:“族老找我们有何事?”
许族老不在,赵族老率先称起了老大,横眉竖眼怒喝道:“祠堂是怎么被烧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看守祠堂的禁卫去了哪里?”
“祠堂被烧,这么大的纰漏你们的过错就大了,可不仅仅是处罚一顿就能平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