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韫打开匣子,拿出一颗避水珠在手中把玩着。
“怎么,你第一天认识到这个事实吗?”
言罢也不再理会他,径直将避水珠放在了离她最近的秦南书手中。
秦南书也没推诿,而是将避水珠收了起来。
“待出了此地,我再将避水珠还给小师妹。”
桑知韫笑了笑,道:“师姐太过客气了。”
说完捧着匣子走到了宴清河和江禹安面前,将两枚避水珠放在了二人手中。
“二位师兄,一会儿就全靠你们了。”
“小师妹放心,师兄们定会把大家安全的带出去的。”宴清河握紧了手里的避水珠,目光真挚。
江禹安将避水珠捏在指尖举到眼前瞧了瞧。
“流光溢彩,似有星河闪耀,不错。”
云亭一直站在人群之外,面色沉沉,直到桑知韫递给她一枚避水珠,才扯出一个笑脸道了声谢。
桑知韫对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淡淡回之一笑。
不过片刻,云霄宗弟子手里都多了一枚避水珠,他们将珠子郑重的收了起来,一个个整装待发,似是都能听到争鸣的剑意。
“等等!”
独孤景烨破天荒的摆出了自己世家少主的姿态气度。
“这神庙你们说毁就毁,有问过我们的意见吗?”
桑知韫笑了,反问道:“那,独孤少主有何高见?”
说完就将匣子啪一声合了起来,接着道:“既然没有,那就闭嘴,你真的很吵。”
“…既要毁庙,那这避水珠为何不分给独孤家的人。”独孤景烨咬牙切齿的说到。
桑知韫没有说话,目光直直的看着他,那姿态好像是在问‘你给我一个分给你独孤家的理由。’初次相遇就是挑衅,更是对云霄宗两位峰主不敬,又言语下作调戏云霄宗的大师姐。
在做过这些事情之后还敢说出这种话,这独孤景烨真是不知道世家大族的脸面为何物。
“想要也可以,一颗极品灵石,一枚避水珠。”
“桑知韫!你怎么不去抢!”
桑知韫单手托着匣子向前一递,眉眼带笑道:“我现在,就是在抢啊。”
独孤景烨怒道:“你且等着,等出去了,我们试试看!”
他说这话时带上了杀意,桑知韫腕上的流火凤羽在此时快速闪过一道红光,下一秒,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独孤景烨突然感觉浑身发寒,气势瞬间弱了下去,眼神也清明了不少,看桑知韫的目光重新带上了隐忍,转而将视线放在了神庙外的鱼群,喝道:
“龙灵鳞甲!回来!”
龙灵鳞甲听到召唤,挣脱困住它的破苍,就回到了独孤景烨身上。
也就在此时,宴清河召回了破苍。
“二位师兄,就是现在,毁庙!”
桑知韫手中的匣子被一枚令牌取代,那令牌漂浮在桑知韫手心,在云霄宗众人头顶形成了一个防护屏障。
屏障一起,蛟神像也随即崩塌,鱼群失去了龙灵鳞甲的诱惑,再次向神庙袭来。
江禹安操纵着玲珑棋子,将神庙拆的粉碎。
破苍剑寒芒毕现,宴清河执剑而立,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