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挣了100多,可以用这100多来吃晚餐,这样既不花了原来钱,也吃的很饱。
走进店里,墙上贴着红底黄字的菜单,品类密密麻麻。温眠扫了一眼,转身问沈西洲:“你吃什么?”
沈西洲站在他旁边,抬头看菜单,也没看到什么出来,说“什么都行,你定”。
“那我点了。”温眠转头对老板说,“两个蛋肉肠,一笼凤爪,一笼虾饺,再来碟菜心和两瓶豆奶。”
老板在灶台后头头也不抬:“酱油自己加。”
“知了。”
他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掰开筷子,顺手递给沈西洲一双。沈西洲接过去,把两根筷子对齐了,又递回来。
“给你换好了。”
温眠低头一看——自己那双有一根是歪的,沈西洲手里那副是正的。
热腾腾的蒸笼端上来,凤爪软烂,虾饺皮薄得透光。肠粉最后上,粉皮薄薄一层,裹着肉片,热气直冒。
温眠拿起酱油瓶,往自己那碟淋了两圈,又淋了一圈。肠粉浸在深褐色的酱汁里,油亮亮的。他低头吃了几口。
沈西洲也拿起酱油瓶,也淋了两圈,正打算再加一圈时,温眠筷子停了:“你也是广东人?”
“不是。”
“那你竟然也吃这么多酱油。”
“还行。”沈西洲把酱油放回去说,莞尔一笑,“刚才看你加,试一下。”
温眠要笑倒了,没忍住逗了下他:“学我?”
沈西洲这下没说话了,低头吃面。
过了好几秒,他慢吞吞地吐出一句:“你吃东西的样子很香。”
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离开碗,声音压得低,像在自言自语。
但是这句话可在节目里面炸开了锅。
[路人,那个沈西洲再说多几句,我就磕上这对了]
[我靠这和他平常是有点不一样啊。]
[我老公被公司强行卖腐了…]
[有没有搞错。谁要和你们家卖腐。。。]
[好了大家能不能安心看吧,不要再吵了,圈地自萌ok?]
温眠筷子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电扇在头顶吱呀吱呀转,老板哼着地道的粤语歌,温眠闷笑,继续吃起来。
八点,所有人陆陆续续回到小屋。
最先回来的是陆飞乐和李佳。陆飞乐一进门就往沙发上倒,哀嚎着说他们俩兜兜转转走了好几条街,最后在巷子里找到一个烤红薯的摊,一人一个红薯蹲在路边啃完了。
“那个红薯还烤焦了!剥开皮里头就剩一半能吃!”
李佳在后面换鞋,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他把焦的那半也吃了,说舍不得扔。剩下的钱买了瓶水,就没了。”
朱青和余知在厨房煮了饭。是真的煮了——一锅白米饭,两个菜,西红柿炒蛋和清炒时蔬。
。朱青端菜出来的时候得意洋洋地宣布全场最省,余知跟在后面,围裙还没解,笑着说她们在菜市场砍了十分钟的价,最后菜贩子都无奈了,多送了两根葱。
然后温眠和沈西洲推门进来。
温眠手里拎着个打包袋,透明的塑料袋里摞着几个纸盒,是打回来的几份点心。
陆飞乐从沙发上弹起来:“吃这么好?!”
温眠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你们花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