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备带回去外公家年夜饭的底料;我则负责打扫屋里的角角落落,再把新写的春联贴上大门。 我端着半碗老妈熬好的面糊,手里拿着对联和一把猪鬃刷,走出门。 对门刘阿姨家的铁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约莫指宽的缝。屋里头飘出电视的嘈杂,还伴着浓郁的炖腊猪蹄的香气。 我把春联反扑在自家门框上,拿刷子蘸上面糊慢慢抹平。 楼下突然传来一串急促的蹬踏声。 紧接一个身穿黑色亮面羽绒服,头发抹得崭亮的年轻后生拎着几个大红纸袋快步冲上了三楼。 正是刘阿姨在成都念书的儿子,陈翔。 陈翔个头有一米七五左右,生得也是蛮白,眉宇间带着从小被单亲母亲惯出来的骄纵。 见到我站在门口刷春联,他刹住脚闪过诧异,随即咧开嘴露出整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