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你怎么做那个动作?”
“什么动作?碰了一下你的手吗?”
“那叫碰了一下我的手吗?那是亲了一口我的手。”
“哦,原来用嘴碰的手就不叫碰了而叫亲了哦。”
“不然呢?你还用你的嘴碰过多少人的手?”
看着被逼到墙角的对方,热红了的脸,陆竹节感到心情舒畅的同时终于放下了那一颗高高悬挂的心。
他和秦时与林涉水在城里待了一个月,看着一桩桩惨案的发生,看着被魔气污染的人开始杀人,然后没被魔气污染却心有歹意的人也开始杀人,魔气越扩越大,蔓延了整个城市,人奸人,人刀人,人砍人,人杀人,人不再是人,人只是披了个人壳子的魔。
直到现在,只有唐府这一片净土,不是因为没有魔气,而是因为有他们三个修真者在。
他们正在商讨该如何处理这一城魔人的时候,莫折节出现了,这着实让他松了一口气,他担心对方未入昆仑镜,更担心对方入了昆仑镜却被歹人所害,毕竟昆仑镜看过去不能干预过去,却能让你永远留在过去,以尸体的形式。
对方现在出现,就像崩得快要断了绳子加了润滑油让绳子变得又韧又紧又劲,他起了与对方开玩笑的心思,于是故意略过了对方,装作没有看出大师兄身上的伤口是自己送给对方的剑所伤,现在夜袭来哄人。
“我当然只碰过你一个。”
“你到底是谁?竹节才不会这么孟浪!”
“孟浪吗?你难道不想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吗?”
对方浪子的眼睛睁圆了,陆竹节这才发现对方是单眼皮,他一直以为像对方笑得这么多的人眼角会生出皱纹,眼皮上也会多几道褶子呢!
“可在我想象中应该是我主动。”
“因为我好久没见你了。”
“多久?一天?”
“一个月。”陆竹节走近对方,将他狠狠地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一个月吗?自从第一次下山闹的矛盾分开后他们就没有分离过这么长的时间了……”莫折节想着,心不自觉软了几分,一只手环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攀着对方的背,像哄小孩那样轻拍着对方。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在一起,直到莫折节反应过来——
推开对方,上手扭住对方的肩膀,“你不应该解释一下自己今天白天对我这么冷淡的原因吗?瞧都没有瞧我一眼。”
“我瞧了。”
“你瞧了吗?那是瞪了我一眼。”
“我平常也经常瞪吗好不好!”
“我能分清你平时娇嗔的瞪和今天瞪仇人的瞪好吧!”
“所以我平时瞪你你在享受?”
“没!有!不允许你转移话题!说!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瞪我!”他的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虎口卡在对方的下颌处。
“你竟然舍得掐我?”
“掐疼了吗?”莫折节赶紧松开手,“应该没有吧,我就摆个姿势,印子都没留下一点,应该不疼吧?要不你掐回来?”
“好啊!”陆竹节欣然同意,学着对方的样子卡住对方的下颌,大拇指却上移狠狠摸了一把对方的唇,QQ弹弹的。
这下莫折节脑子更加烧冒烟了,他不明白对于自己的一天对于对方的一个月不见对方的段位就上升了这么多,从自己逗小冰块变成融化的小冰块和自己互逗互怼到现在冰块水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却只能干愣着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怎么行?
于是莫折节在对方放下手的那一瞬间按住对方的后脑勺一把对准对方的唇亲了上去。
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感受着嘴唇对嘴唇的温度,软度,温温软软的,有点像自己的灵藤刚长出来时咬下去的柔嫩。
然后开始伸舌头,自己探索领地一般在对方的嘴唇里探寻宝藏,对方亦是如此,吮吸甘露一般在自己的嘴唇里吮吸养分。
之后是互不相让的纠缠,两个人都想占领对方的嘴唇,你推我我推你,你挤我我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