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分开,一缕银丝荡在空中,断了。
莫折节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成了红皮虾的对方爽了,深觉自己扳回一城占了上风。
“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
“你亲我是什么意思?”
“这不叫亲,这叫嘴唇碰嘴唇。”
“你跟其他人也这么碰?”
“当然不啊!只和你这么碰。”
陆竹节知道对方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的嘴唇碰手的论调,“小气鬼!”
“浪荡鬼!”
“小气鬼!”
“浪荡鬼!”
“小气!”
“浪荡!”
……
几个回合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床上,目光相互碰触,笑了。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陆竹节把问题甩了回去。
“唇友谊。”
“纯友谊?”
“嘴唇的唇。”
“懂了,虽然我们相互吃过对方的口水但我们还是好同门。”陆竹节凉凉地说。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的想法一样。”
“嘿诶~好狡猾哦,竹节,又把问题抛回来了呢!”莫折节笑盈盈地看着对方两只手不自觉就纠缠在一起了。
“我们,相互喜欢?”
“也许可以更近一步?”陆竹节的手指沿着对方的手腕往上攀,轻轻摩挲了一下。
“又对我动手动脚!你今晚很主动哦!”
“你不喜欢吗?”
“喜欢。你说的更近一步是……双修?”
“你想到哪里去了!”陆竹节将缠在对方手腕上的手收了回来,和膝跳反应一样。“你!”
见对方气得或羞得脑袋上冒火,莫折节收了玩笑,“那我们换一个方式更进一步吧!愿意做我的道侣吗?师弟,竹节。”
“好。我愿意。”
一片昏暗的没点蜡烛的房间里爬上了一层暧昧的氛围,像挂上了红绸,点上了红烛,换上了红被子,摆上了合苞酒,暧昧得像是新婚。
两人映照在影影绰绰的光影之中,相互交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