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被后妈虐待十来年,他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却是被母亲捧在手心里长大。
顾浅满眼的心疼,伸手就摸到小巍澜的小脑袋上。
他害怕得一哆嗦,尿液从他裤裆溢出,在地板上流了一滩。
“澜澜,对不起啊,妈妈抱你去洗洗……”
顾浅无奈地抿了下嘴,将人抱进浴室给他清洗。
这么多天了,小巍澜他还是……
换了套衣服,把地上收拾了遍,顾浅让他在旁边继续玩拼图。
她发现了,只有玩拼图时,小巍澜的眼睛里才有应该有的光芒。
次日。
顾浅带了两万现金跟一些补品,到旧小区敲响了周时勋的门。
等了会,门打开了,周时勋半张脸出现在门缝里。
见是顾浅他微微皱眉就要关门,顾浅连忙抵着门道:“打扰了,这些东西是一点歉意……”
周时勋垂眸瞥了眼她手里提着的东西,顺手接过“嘭”的一声关了门。
顾浅:……
算了!钱也赔了,礼也给了,两清了吧。
后面有什么事跟她没关系了。
只是,顾浅始终没想起来在哪见过他?
别墅。
顾浅回去的时候,原主的母亲正逮着小巍澜在骂。
“臭死了,给我滚出去……”
大厅里,小巍澜站在那,一滩黄色**在他脚下。
顾母捂着鼻子,原本珠光宝气的打扮尽显她的刻薄。
顾浅进去眉头紧蹙,在小巍澜的世界里,他身边没有过一丝温暖的‘光’吧。
连唯一心疼他的奶奶,在他受欺负时,也只是‘冷眼旁观’,不痛不痒地安慰着他几句。
“小浅,哎呦这倒霉小杂种真晦气,赶紧赶出去!”
见顾浅回来,顾母起身骂道,她还没做什么,这小杂种就直接尿了裤子。
都快五岁了,想尿尿都不知道说,还尿裤子怕不是个傻子!
顾浅没搭理她,连忙上前蹲在小巍澜面前,他面无表情不悲不喜,好像记忆里,他三岁的之后就没再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