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不怕,妈妈在呢…不怕……”
顾浅没嫌弃尿会沾到身上,将人抱进怀里,小巍澜僵住,在她怀里眨巴着眼。
一旁的顾母惊呆了,自家闺女精分了吧,这孩子怎么成这样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发觉小巍澜身子没那么僵硬了,顾浅抱着他上了二楼。
这些天她给他洗了不知多少次澡,小巍澜还是没反应,乖乖的让干嘛就干嘛。
顾浅给他穿上衣服,让他在屋间里玩,就下楼去见顾母。
“哼,等周时勋出来,你立马给我把婚离了!”
顾浅沉默,主要是怕顾母看出自己跟原主的区别来。
以原主自私自利恶毒的性格,顾母也必然不是什么心善的人。
果然,顾母继续道:“你爸之前还指望你给家里谋利,现在周时勋出来也废了。”
她打量着别墅,道:“你爸公司财务方面紧张,赶紧把这栋别墅卖了,不然等周时勋出来,你啥都捞不到!”
顾浅恍然大悟,她说原著里,怎么小巍澜一家挤在破旧的出租屋里,夜里就挤在逼仄的衣柜里睡觉。
感情这别墅是被‘顾浅’母女俩给卖了啊!
“对了,你李大伯家的二儿子回国了,他跟你一样是二婚,到时候跟我去见见人。”
“别跟我说什么还爱着周时勋的话……”见她不吭声,顾母瞪着她道。
顾浅皱眉,她该怎么委婉的表示忤逆比较好?
“就这样,下午我约了中介过来看房,你把那死瞎婆子关好了,别到时候跑出来搞事。”顾母说着,嫌弃地看了眼地上,摆摆手就走了。
至于顾浅不听话的事她想都没想,清楚自家闺女的性格,恨不得把周家搬空了。
“唉……”
顾浅叹息一声,转身给门卫打了个电话,近期不接待外来人员。
这别墅建好有些年代了,但这片地皮跟位置竟然比市中心的房子还贵。
果然,刚吃完午饭,下午一点就有中介找了过来。
顾浅拒不见,顾母一个电话打过来,在电话里她也不怕暴露什么。
“妈,周时勋就要回来了,他的别墅我不能卖!”
“嗯对,我这辈子就是死都要死到他家!”
顾浅维持人设,顾母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