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迟未晞像被电到一般,腰身一弓,下意识想躲,却被躺椅的弧度困住,只能往祁长笙的方向缩得更紧。
侧脸撞进祁长笙的肩窝,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暖软的香气缠上鼻尖。
祁长笙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贴着迟未晞的面颊传过来,酥麻的、让人耳根发烫的共振。
“真怕痒啊。”祁长笙的指尖停在迟未晞腰侧,按了按那片还绷着的肌肉,安抚炸了毛的小孩,“不逗你了。”
迟未晞趴在她肩窝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应该退开的。
可祁长笙的指腹正贴着她的腰揉着,让她绷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缓下来。
她的鼻尖抵着祁长笙的侧颈,闻见那股混合了日光暖意的柑橘苦香。
心跳乱得毫无章法,身子却一寸一寸地往下陷,更紧地嵌进祁长笙怀里。
这是妈妈。
她在妈妈的怀里。
不是别人。
迟未晞彻底放松下来,许久轻声呢喃,“……妈妈。”
“嗯?”祁长笙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指仍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你用的什么香水?”
好香。
祁长笙轻笑,贴着迟未晞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整条脊柱都麻了半截。
“喜欢?”
迟未晞在这种时候诚实地要命:“嗯。”
祁长笙侧过头,漫不经心,“那你多闻闻,能闻出来配方的话,妈妈有奖励。”
迟未晞很小的时候学过一阵调香,因为无聊,因为迟家觉得名媛该懂这些风雅事。
此时得到了祁长笙的默许,心里那点表现欲立即被勾起。
本来已经退开一点的鼻尖,又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
祁长笙微微侧了侧颈,将那一小片皮肤完全暴露在她的呼吸下,无声地纵容。
迟未晞的鼻尖几乎贴上了祁长笙的颈侧皮肤。
那些瓶瓶罐罐的味道她认得出七八成,这款却不太像市面上常见的任何一个牌子。
前调的苦意很薄,很清很苦的那种柑橘,酸涩里裹着一缕冷冽,贴着皮肤一暖就散开。
后面浮上来的干冽的甜。
“……是雪松吧?”迟未晞鼻尖蹭了蹭,试图捕捉更多细节,“还有……苦橙?不对,比苦橙更涩一点……”
祁长笙没答话,手指仍漫不经心地揉着她腰侧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