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晞鼻尖顺着祁长笙的颈侧往上,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一点点,气息也更浓。
“还有一点点……像干燥的玫瑰花……”她喃喃,皱着鼻子仔细分辨,自己浑然不觉已经越靠越近。
祁长笙垂眼,女孩的鼻尖在她颈侧来来回回地蹭,呼吸又热又浅,执着地要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答案。
“都猜到了吗?”祁长笙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迟未晞摇头,发丝擦过祁长笙的下巴,“还有一味……闻不出来,特别淡,贴得很近才有一点……”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陷进锁骨窝里,用力地嗅了一下。
祁长笙的呼吸顿了一瞬。
迟未晞没察觉,她全副精神都在那缕若有若无的气息里。
它藏在雪松和干花底下,要凝神静气才捕捉得到。
她下意识又贴近几分,有些虚弱的呼吸完全扑在祁长笙的皮肤上。
“……像是……鸢尾?”迟未晞不确定地皱眉,鼻尖无意识地在那片皮肤上蹭了一下,“不对,鸢尾更粉……”
祁长笙搭在她腰侧的手指微微收拢。
迟未晞眉头紧紧皱起,怀疑起自己的鼻子,于是凑得更近。
整个人已经不知不觉地从躺椅上翻了个身,半跪地压在祁长笙身上。
她的鼻尖还在循着气味翻找。
“好甜……”
顺着锁骨往下滑。
那缕她始终分辨不出的气息,在下面变得更浓。
迟未晞蹙眉,“好像是水果。”
什么水果呢?
答案就在嘴边,迟未晞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种柔软的甜,让人想咬一口的。
到底是什么?
迟未晞有些急了,又低下头,想要再闻一下,却被人捏着脖子拎起来,对上了祁长笙晦暗不明的目光。
她开口,“是星苹果。”
“对,就是星苹果,”迟未晞眼睛一亮,又反应过来,“妈妈你怎么能告诉——”
我呢?
看到祁长笙被她拱到一边的薄衫下,那片墨绿色边缘被她蹭出来的红痕,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干了什么。
那片柔嫩丰软、她方才还在孜孜不倦地嗅闻、分辨、甚至评价好甜的地方。
迟未晞手忙脚乱地撑起身,跪坐在祁长笙的身侧。
“我我我我、我——”
迟未晞一边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一边条件反射地撑住自己往后缩,整个人几乎要跌下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