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觉醒的代价（第4页）

张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安保扫了一眼，还给他，让开了。

木门推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会议室。长桌前坐着十几个人，男女都有，年龄不等，每个人胸前都别着一枚“∞”徽章。墙上挂着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全球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修正会的节点。

陈默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沈渊，修正会亚太区负责人。他坐在长桌的主位，正在讲话。

“……混沌体的活动频率在过去一个月上升了37%，我们需要加大对抗力度。另外，玩家2号的威胁等级已经提升到A级，各部门注意，发现他第一时间上报，不要擅自行动。”

张昊走到墙角，像一个雕塑一样站着。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摄像头缓慢地扫过整个房间。陈默看到会议室的一角有一排银色的储物柜，柜门紧闭。

张昊等了三分钟。期间有两个人起身去洗手间，有一个秘书进来送文件。没有人注意他。

他慢慢挪到储物柜旁边，假装在检查墙上的消防设备。他的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扫描仪，贴在储物柜的电子锁上。

小舞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密码锁型号是DS-12，需要管理员指纹。你的扫描仪拍到了最近一次使用者的指纹残留，我正在破解……好了，第一层密码是784362。柜门开了。”

张昊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十几部手机。他迅速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每一部手机拍照——屏幕上显示着动态密码生成器的界面。

三秒钟，十二部手机，全部拍完。

他把柜门关上，转身走向门口。

“站住。”

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昊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

沈渊没有看他，盯着桌上的屏幕：“清道夫，你的巡逻区域不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张昊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在记忆碎片里搜索“清道夫”的行为模式——沉默、服从、不解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然后继续走向门口。

沈渊没有再叫住他。

张昊走出会议室，走进电梯，回到大堂，穿过酒店大门，走进那条暗巷。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把手机递给陈默。

“拿到了。”

陈默看着那十二张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有一个正在倒计时的六位数字。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还给张昊，然后转向猎犬。

“走，去地铁十号线。”

凌晨零点二十分，北京地铁十号线已停运。

他们从芍药居站的一个员工通道进入隧道。猎犬打头，陈默居中，张昊殿后。隧道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铁轨在脚下延伸，两侧墙壁上布满了电缆和管道。

空气潮湿，带着金属的腥味。脚步声在隧道里回荡，像有另一个队伍在和他们并行。

走了大约八百米，小舞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前方五十米，左侧墙壁，有一扇伪装门。”

猎犬停下来，用手电照向左侧。墙壁看起来和别处没什么不同——灰色的混凝土，上面有黑色的污渍和涂鸦。

陈默走过去，按照小舞的指示，用手在墙壁上摸索。他的手指触到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沿着缝隙往下摸，摸到一个凹陷的凹槽。

“指纹。”他说。

张昊走过来，把食指按在凹槽上。他的指纹已经提前录入了修正会的数据库——“清道夫”有权限进入任何非核心区域。

墙壁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然后裂开一条缝。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的走廊。

走廊不长，尽头是另一扇门，银色的，上面印着编号：-BJ-001。

陈默的手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