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二楼窗边的她。
沈昭宁那时总觉得,他们还有很长的一辈子。
她甚至偷偷想过成亲以后住在哪里。
谢临渊喜欢热闹,她喜欢清静。
那便买一座离闹市不远,却又足够安静的宅子。
院子里种一棵石榴树。
再养一只猫。
最好生两个孩子。
一个像她。
一个像他。
她那时候真的以为,这就是她的一生。
直到谢家出事。
一夜之间。
通敌。
谋逆。
满门获罪。
谢家所有成年男丁下狱。
三日后,谢临渊被带进了诏狱。
又过了七日。
京城人人都知道谢家那位最惊才绝艳的小公子没有死。
可比死更惨。
他被处了宫刑。
送进内廷为奴。
沈昭宁那日昏死过去两次。
她求过父亲。
求过兄长。
甚至跪在宫门外一整夜。
没有用。
没有任何人能救谢临渊。
后来连她想见他一面,都成了奢望。
所有人都劝她忘了他。
母亲哭着说:
“昭昭。”
“谢临渊已经废了。”
“你们不可能了。”
父亲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
“沈家不能再和谢家扯上关系。”
就连从前那些羡慕她与谢临渊青梅竹马的闺中好友,也开始用一种怜悯的语气劝她。
“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