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已经不是男人了。”
“你总不能守着一个太监过一辈子。”
太监。
这两个字像刀。
每一次落下来,都能把她心口再割开一道。
可没人知道。
谢临渊出事前一个月,他们已经有过夫妻之实。
他们本就定了婚期。
两家长辈也默许他们婚前见面。
那晚谢临渊喝了酒。
抱着她,一遍遍问:
“昭昭,你会不会后悔?”
她哭着摇头。
“不后悔。”
“谢临渊。”
“我这辈子只嫁你。”
可后来。
她没有嫁他。
她嫁给了陆景行。
沈昭宁缓缓闭上眼。
胸口疼得厉害。
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那里,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青荷察觉不对,慌忙凑近。
“夫人?”
“夫人!”
沈昭宁已经听不太清了。
耳边所有声音都像隔着很远。
她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个孩子。
那个她连名字都没来得及给他取的孩子。
嫁入陆家时,她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没有人知道。
她把所有反应都藏得很好。
因为她知道,一旦被发现,那孩子活不了。
谢家刚被定罪。
谢临渊成了罪臣之后。
若让皇帝知道她怀着谢家的血脉那孩子不会有出生的机会。
所以她嫁了。
嫁给了陆景行。
婚前,她跪在父亲书房里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