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沈昭宁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昭昭。
他在叫她昭昭。
不是沈氏。
不是陆夫人。
不是沈昭宁。
是昭昭。
这个称呼。
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叫过了。
最后一次。
还是谢家出事前。
那晚他翻进沈府,坐在她窗边。
她正在替他绣荷包。
针脚歪得不成样子。
谢临渊看了一眼,嫌弃得不行。
“这是什么?”
“鸳鸯。”
“像鸭子。”
“谢临渊!”
她恼了。
转身不理他。
谢临渊便从后面抱住她。
下巴搁在她肩上。
笑着哄。
“行行行。”
“鸳鸯。”
“我们昭昭绣什么都好看。”
那时候。
她还觉得这个称呼寻常。
寻常到她从没想过。
有一天。
想再听一声,会隔着整整二十年。
沈昭宁猛地走到他面前。
“谢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