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遇到劫匪。
谢临渊正巧带人追来。
混乱间,有人持刀朝她砍下。
是他挡在前面。
那一刀几乎劈开了他的虎口。
她吓得一直哭。
谢临渊却还笑她。
“哭什么?”
“又不是手断了。”
后来她亲自给他换了半个月的药。
伤口结痂时,他故意逗她。
“昭昭,你以后可得对我好点。”
“我这只手是为你废的。”
她气得瞪他。
“哪里废了?”
“疼啊。”
“你方才还说不疼。”
“方才是方才,现在又疼了。”
他总是这样。
没个正形。
沈昭宁鼻尖突然发酸。
可魂魄是没有眼泪的。
她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如今的谢临渊。
他手上的伤还在。
这么多年,竟一直没消。
下一刻。
谢临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摸了摸棺木。
动作很轻。
不像碰一口棺。
倒像怕惊醒里面的人。
沈昭宁怔住。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名字。
“昭昭。”
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