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
话到这里。
忽然停了。
沈昭宁下意识追问。
“早知道什么?”
谢临渊沉默很久。
最后扯了下唇角。
那笑比哭还难看。
“算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慢慢坐到棺边。
这样不合规矩。
若陆家的人看见,怕是一个个都要吓破胆。
可这里没人敢进来。
谢临渊低头。
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沈昭宁看清后,忽然愣住。
是一根已经褪色的平安结。
红绳早就旧了。
边角磨得发白。
可上面那颗小小的玉珠,她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她送他的。
当年谢临渊要随父兄去西北。
她偷偷去寺里求了平安符。
又熬了两夜,编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平安结。
递给他时,还装得满不在乎。
“随便编的。”
“你爱戴不戴。”
谢临渊笑得不行。
却当场挂在腰间。
“戴。”
“昭昭给的,怎么能不戴。”
后来谢家出事。
她以为这种东西早该被丢了。
可现在。
它就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