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
他还留着。
沈昭宁嘴唇颤了颤。
“为什么……”
她不明白。
“你不是恨我吗?”
谢临渊低头看着那枚平安结。
许久。
他缓缓收紧手。
“沈昭宁。”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叫她全名。
“你怎么敢死得这么早。”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可最后一个字落下时。
却有一点哑。
“我还没……”
他闭了闭眼。
没有再说下去。
沈昭宁忽然很想知道。
他还没什么?
还没原谅她?
还是还没看够她的笑话?
她正想着。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快,有人停在灵堂外。
“督主。”
是个男人的声音。
压得很低。
“查到了。”
谢临渊睁开眼。
方才那点温度,瞬间没了。
“说。”
“陆夫人的病,怕是不简单。”
沈昭宁一怔。
谢临渊没有动。
只是看着棺中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