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门外的人低声道:
“她这些年一直在用药。”
“方子表面没问题,可几味药长年混用,会慢慢损伤肺腑。”
“时间久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沈昭宁却听懂了。
她僵在那里。
什么意思?
她不是病死的?
谢临渊指尖一点点收紧。
手背青筋浮起。
可他脸上反而更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害怕。
“都有谁碰过她的药?”
“正在查。”
门外的人顿了顿。
“陆府的人,沈家旧人,还有太医院那边,都有可能。”
谢临渊低低“嗯”了一声。
然后重新看向棺中的沈昭宁。
他的目光很深。
像压着一场已经烧起来的火。
许久。
他抬手。
隔着冰冷的棺木。
轻轻碰了碰她。
“昭昭。”
沈昭宁怔住。
谢临渊声音很轻。
每一个字,却都透着让人胆寒的冷意。
“别怕。”
“他们害你的——”
他停了一瞬。
眸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我一个都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