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色衣裙。
低头走在人群里。
这些画。
显然不是她自己给他的。
他一直派人看着她。
一年。
两年。
十年。
二十年。
沈昭宁站在满墙画像之间。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为什么……”
她喃喃。
“谢临渊。”
“你为什么要画这些?”
若恨她。
为何要留着她每一年的模样?
若不恨。
这二十年为什么从不出现?
谢临渊走到最里面。
那里只有一张画像。
画中的少女大约十五六岁。
坐在树下。
笑得眉眼弯弯。
他站在那里看了许久。
然后从腰间暗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枚平安结。
沈昭宁已经见过。
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
原来他不是随手放在身上。
而是一直藏在贴身的暗袋里。
绳子早就褪成了浅红。
玉珠边角都磨圆了。
谢临渊把它放在桌上。
又取了一壶酒。
没有酒杯。
他直接仰头喝了一口。
沈昭宁皱眉。
“少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