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出了名的古怪。
不进宫。
不接官宦人家的帖子。
更不愿意碰诏狱里的案子。
前世沈昭宁听说过他。
后来谢临渊身边的几个心腹,都是他救下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
沈昭宁知道。
眼下能救谢临渊的。
只有他。
她连夜赶到苏宅。
门房不肯开门。
她就站在雪里等。
等了半个时辰。
里面终于传来一句。
“不见。”
沈昭宁咬牙。
“告诉苏先生。”
“今日他若不见我。”
“我就在这里跪到天亮。”
门房看了她一眼。
大概觉得她疯了。
“姑娘,先生最烦人威胁。”
“我不是威胁。”
沈昭宁掀起裙摆。
真的跪了下去。
雪很冷。
膝盖刚落地。
寒意一下钻进骨头里。
可她没动。
前世。
她也跪过很多次。
跪父亲。
跪宫门。
跪陆家长辈。
每一次都是求人。
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