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能保住她想保的人。
这一世。
她还是在跪。
可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她不是等别人发善心。
她是在争。
争谢临渊的命。
过了很久。
门终于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内。
眉眼冷淡。
“你就是沈昭宁?”
她抬头。
“是。”
“谢临渊与你什么关系?”
沈昭宁没有犹豫。
“我的未婚夫。”
苏问岚冷笑。
“谢家已经获罪。”
“婚约还能作数?”
沈昭宁看着他。
“一日没退。”
“一日就作数。”
苏问岚沉默两息。
又问:
“你可知道他如今是什么人?”
“知道。”
“也知道他以后未必还能活着出来?”
“知道。”
“那你还救?”
沈昭宁跪在雪里。
声音不大。
却很稳。
“救。”
“砸尽首饰也救。”
“求尽人也救。”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