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一点念想。
她就会把那一点念想死死拽住。
绝不让他再松手。
谢临渊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牢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火苗很小。
映得墙上的血迹一明一暗。
他睁开眼。
第一反应是抬手去碰自己的腹部。
不是伤口。
而是下意识想起了另一处。
沈昭宁的小腹。
很平。
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他的。
谢临渊闭了闭眼。
到现在。
他仍觉得像做梦。
几日前。
他躺在这里。
听见外头的人笑。
说谢家绝后了。
说他从今以后再也算不上男人。
说他这种人活着也是个笑话。
那时候他真的觉得。
死了也好。
反正谢家没了。
父兄没了。
尊严也没了。
他活着还能做什么?
可偏偏就在他最不想活的时候。
沈昭宁来了。
她抓着他的手。
按在她的小腹上。
告诉他。
她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