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
谢临渊忽然攥紧了手。
指尖还残留着那天的感觉。
其实什么都没有摸到。
隔着冬衣。
甚至连温度都很模糊。
可他就是忘不了。
她说你想死可以。
先问问我。
再问问孩子。
谢临渊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带着一点自嘲。
他从前觉得自己什么都敢。
上战场敢。
跟人拼命敢。
御前顶撞也敢。
可如今才知道。
原来死才是最容易的。
活着反倒难。
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谢临渊睁开眼。
脚步停在他牢门前。
狱卒立刻把锁打开。
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魏公公。”
“人就在这里。”
谢临渊眼神微沉。
来人约莫四十多岁。
一身深青曳撒。
身形并不高大。
脸色甚至称得上和气。
可他一进来。
连狱卒呼吸都放轻了。
魏庭舟。
西厂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