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魏庭舟看着他。
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聪明。”
“难怪谢家这么多人里,偏偏只有你被留下。”
谢临渊手指瞬间攥紧。
只有他被留下。
从前这句话会让他恨。
会让他觉得这是最大的羞辱。
凭什么父兄都死了。
偏偏留他。
还是用这种方式留。
可现在。
他脑子里却忽然出现了沈昭宁的脸。
她哭着告诉他。
孩子是你的。
他的手一点点松开。
魏庭舟没错过这个变化。
“罪臣之后。”
“受了宫刑。”
“家没了,前程也没了。”
“你如今什么都没有。”
“谢临渊。”
“你只剩两条路。”
魏庭舟抬起两根手指。
“第一。”
“留在这里。”
“熬不过去就死。”
“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不过是发去掖庭做最低等的杂役。”
“刷恭桶,倒夜香。”
“谁都能踩你一脚。”
谢临渊没有说话。
魏庭舟放下一根手指。
“第二。”
“跟我走。”
“进西厂。”
谢临渊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