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宫里最有权势的几个内宦之一。
也是这座诏狱里真正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的人。
魏庭舟走进来。
看了谢临渊一眼。
“醒了?”
谢临渊没有回答。
魏庭舟也不在意。
他让人搬来一把椅子。
竟就这么坐在牢里。
“谢家小公子。”
“以前远远见过你几次。”
“那时候可真是风光。”
谢临渊神色不动。
“魏公公若是来看笑话。”
“现在看到了。”
魏庭舟笑了。
“还有力气呛人。”
“看来命确实硬。”
谢临渊闭上眼。
显然不想再理。
魏庭舟却忽然道:
“谢家通敌的案子。”
“你信吗?”
谢临渊猛地睁眼。
那一瞬。
眼底杀意几乎遮不住。
魏庭舟看见了。
反而笑得更深。
“看来不信。”
“也是。”
“自己家里人什么德性,你总该比外人清楚。”
谢临渊死死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
魏庭舟靠在椅背上。
“想说你还有活路。”
牢房里安静了一瞬。
谢临渊眼底没有半点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