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卯时,不许迟到。”
沈昭宁抬起头。
眼里终于有了笑。
“是!”
那晚回去。
沈昭宁没有立刻睡。
她把《问岚医案》放在桌上。
又取来纸笔。
在第一页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
沈昭宁。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
前世。
她活了三十六年。
做过沈家嫡女。
做过陆家主母。
做过许多人眼中端庄贤惠的陆夫人。
可到了最后。
她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救不了。
这一世不一样。
她终于开始学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本事。
不是为了讨谁喜欢。
也不是为了做个合格的夫人。
而是因为她不想再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死去。
窗外落起了雪。
青荷进来添炭,看见她还在写字,忍不住劝。
“姑娘,已经很晚了。”
“明日还得早起呢。”
沈昭宁搁下笔。
“再看一页。”
青荷叹气。
“您这几日瘦了不少。”
“谢督主若知道,怕是要心疼了。”
沈昭宁一怔。
随即笑了。
“那就别告诉他。”
“可他今日已经让人送东西来了。”
“什么?”
青荷从外间捧进一个小匣子。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