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想了想,说:"你们去找老岩吧,他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向导,进山几十年了。他家就在镇子东头,门口挂着个兽皮的就是。"
"谢谢老板。"
吃完米线,沈知意和李梅找到了老岩家。
老岩六十多岁,瘦高个,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很亮。听说她们要进山,他摇了摇头。
"最近山里不太平,"老岩说,"前阵子来了一伙人,在深处设了卡子,不让人进。还有人听到山里有枪声。你们两个女的,别去凑热闹。"
"卡子?"沈知意追问,"在什么位置?"
"从这儿往里走,大概三个小时,有个废弃的检查站。过了检查站,再往里,就是那伙人的地盘了。"老岩说,"我劝你们,就在外围看看得了,别往里走。"
沈知意和李梅对视了一眼。
废弃的检查站。
和王建国说的一模一样。
"岩叔,"沈知意说,"我们给你双倍的钱,你带我们到检查站就行,不往里走。"
老岩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李梅手里那张旧照片,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但说好了,到了检查站就往回走,不许再往里。"
"好。"
——
下午一点,三个人出发进山。
老岩走在最前面,背着一把柴刀,边走边砍断挡路的树枝。李梅走在中间,沈知意走在最后。
山路很窄,两边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很潮湿,带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海拔越来越高,气温开始下降。
沈知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平时不怎么运动,高海拔爬山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
"沈小姐,你没事吧?"李梅回头看她。
"没事。"沈知意喘了口气,"继续走。"
她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强迫自己跟上。
就在这时,她的耳机里传来了陆晚棠的声音。
"沈知意,收到请回答。"
沈知意按下对讲机。
"收到。"
"你们到哪了?"
"进山两个小时,还在走。"
"注意安全。"陆晚棠说,"我这边查到,赵天启昨天包了三辆冷链车,往哀牢山方向去了。"
冷链车。
沈知意的心里一沉。
冷链车通常用来运输需要低温保存的东西——药品、生物样本,或者……人。
"他开始转移了。"沈知意说。
"所以你们更要小心。"陆晚棠的声音很严肃,"不要硬来。"
"知道了。"
沈知意关掉对讲机,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