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赶到陆晚棠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门没锁,虚掩着。
她推开门,看到陆晚棠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那封信,眼神空洞。
"晚棠。"沈知意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陆晚棠抬起头,把信递给她。
"你看。"
沈知意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
信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
"那个苏敏,不是我。"
沈知意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所以,启明会里的那个"苏敏",是假的?
"你家里被翻得最乱的地方,是你母亲的旧物箱。"沈知意环顾四周,"闯入者在找东西。"
"找什么?"
"也许就是这封信。"沈知意说,"他们知道你母亲留了东西,想在你发现之前拿走。"
陆晚棠的眼神锐利起来。
"但他们没找到。"她说,"因为这封信被压在箱子最底层,他们翻得不够仔细。"
"或者,他们翻到了,但没来得及拿走。"沈知意说,"你回来得比他们预想的早。"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闯入者是谁?
启明会的人?
教授的人?
还是……那个假苏敏自己派来的?
"我们需要查清楚。"沈知意站起来,"这个假苏敏到底是谁,她是怎么替换你母亲的身份的。"
"从哪查起?"
"从钱查起。"沈知意说,"俞晓阳之前查到,启明会有一个固定的资金接收人,代号S。M。。我们追踪这笔钱的流向,看它最终去了哪里。"
——
第二天一早,俞晓阳就开始了追踪。
她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资金流向图。
"S。M。的账户在瑞士,"俞晓阳说,"资金从瑞士转到新加坡,再从新加坡转到香港,最后进入国内。一共经过了七层中转,每一层都用了不同的空壳公司。"
"最后到了哪里?"沈知意问。
俞晓阳按下回车键,屏幕上出现了一家公司的名字。
"上海颜术医疗美容门诊部。"
"医美机构?"陆晚棠皱起了眉。
"对。"俞晓阳说,"而且不是普通的医美机构。这家门诊部注册在上海,但实际控制人是一家离岸公司。过去三年,它收到了来自S。M。账户的资金,累计超过两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