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蛇妖那个不靠谱的传信来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季与眠腹诽,没想到那孟长老看着小肚鸡肠,实力还算可以嘛。
“好。”行译点头,又道,“你若没有佩剑,稍后便随我去剑阁挑一把,回来我教你御剑。”
“行师兄莫不是嫌弃我了?”季与眠佯装委屈道,“行师兄也像他们一样,觉得我只会拖后腿,是不是?”
……
怎么突然扯到这里的?面对突然的指控,行译只觉百口莫辩,一时间僵在原地。
季与眠觉得好笑,也没想为难他,又道:“我开玩笑的,行师兄。”
行译轻咳一声,慢半拍解释道:“并非嫌弃……只是怕你觉得不方便。”
季与眠俏皮地眨眨眼,面不改色吹嘘道:“行师兄还是那么靠谱!”
——
因着有行译这块“人性令牌”在,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剑阁。
季与眠站在阁外,感受着其中透出的剑气,竟不乏有几柄好剑,问道:“行师兄,这里边的剑随便拿吗?”
“嗯。”行译将灵力注入锁眼,大门便向两侧打开,露出其中摆放的无数柄剑,“剑阁本就供内门弟子领取,你便进去挑一柄趁手的。”
“可我不是内门弟子啊。”
“无碍。”行译将他送进剑阁中,说道,“有我在。”
大门轰然关闭,季与眠敛了神色,心情复杂。
季与眠扫视一圈,一眼看出摆在外层的都是些“破铜烂铁”,不过是最普通的铁剑。
季与眠随意在其中挑了一柄顺眼的,握在手中掂了掂分量。
阁门随着他取下剑的动作而打开,行译没想到他动作如此迅速,下一秒就看到他手中泛着银光的普通佩剑。
……
“选好了?”
“选好了。”季与眠将剑握在手中随便挥了几下,满意地点头,“手感不错。”
左右他也会找机会找回自己的本命剑,现在就随便拿一柄应付应付得了。
行译见多了贪婪之人,几乎每位内门弟子初入剑阁时,都会被内室中的几柄神器吸引,无一不想将其据为己有。
这么短的时间,季与眠怕是都没仔细看,随便拿了一柄剑就出来了吧?
季与眠握剑跟在行译身后,两人路过试炼台,耳边充斥弟子们比试的声音,剑锋交错,好不精彩。
不多时,行译停下脚步,两人已然回到他的院中。
院中只摆了张茶桌,其余地方空旷极了,行译唤出琼华,开始给季与眠传授御剑的要领。
季与眠在装不会与装立马学会之间只犹豫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毅然决然选了后者。
主要是噬灵阵的事耽误不得,不能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
绝不是因为听着这些枯燥的理论知识让他想睡觉。
看季与眠心不在焉的模样,行译停下讲解,问道:“都听懂了?”
“听懂了!”季与眠此刻只想赶快逃离,“行师兄讲的太好了,我觉得我现在能同时御十把剑!”
“是吗?”行译收起琼华,站到一旁,“你来试试。”
季与眠一脚踩上剑身,先假装站不稳地摇晃了几下,随后便操控着剑缓缓升起,同时不忘得意地邀功:“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行译在一旁鼓掌,“我还没说如何控剑,你便已经会了,实在是天资卓绝。”
此话一出,季与眠险些一头从剑上栽下去。
好你个行师兄,居然给我挖坑!
“行师兄,你变了!”季与眠没急着解释,反而先倒打一耙:“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行译眼中含了些笑意,侧过脸去挡住扬起的嘴角,季与眠踩在剑上转到他面前,又重复了一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阴魂不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