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了先前在北境的经历,季与眠也不怕行译在对他有所怀疑,又向前移了一步,得寸进尺道:“快说,你把我那个高冷的行师兄藏哪去了?”
行译一抬头便看到的是季与眠放大的脸。
他条件反射地后退几步,季与眠却不依不饶地再凑近。
他屈起指节敲了敲季与眠的脑袋,正色道:“既然你已学会御剑,那么即刻便准备前往青州吧。”
“好。”
恰在这时,年长老带着阮既明走了进来。
季与眠一看年长老这副来势汹汹的模样,以为是阮既明犯了什么事,问道:“阮兄,这是怎么回事?”
阮既明正要张嘴,被年长老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铃铛我已核查清楚,其上没有魔气残留。”看着行译震惊的神色,年长老没有停顿,继续道,“但其上有一种上古阵法,预测至少存在千年以上,的确不是凡物。”
行译从年长老手中接过铃铛,别回腰间:“多谢年长老解惑。”
“不客气。”年长老颔首,“若这铃铛真与魔尊有些渊源,只怕他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出现了。”
“那位大能飞升之前曾一剑铲平魔域,若此推测成立,只怕魔族这千年来一直在养精蓄锐,实力已然不可小觑。”
年长老点头,感叹似的开口:“风雨欲来啊。”
季与眠才不关心什么风风雨雨的,他看着满脸惊恐却不敢挣扎的阮既明,问道:“你抓我同门做什么?”
年长老这才想起手上还有个人,一把甩到季与眠面前,季与眠伸手扶住他,问道:“没事吧?”
阮既明摇头。
年长老拍了拍手:“他近日考核排名最差。”
说完,也不再过多废话,转身就走。
留下几人大眼瞪小眼。
行译考核从来都是第一,并不清楚宗门对于考核最差的弟子,会有什么处置方法。
季与眠却是疑惑,自己逃课最多,阮既明明明每堂课都认真学习,怎么会得了个最差?
如此想的,便也如此问了出来。
“因为我没有接取过外门任务。”阮既明颓丧道,“每次任务刚一派出,就被师兄师姐们抢了个干净,他们嫌我初来乍到,也不肯带我一起。”
“考核还看这个?”季与眠求证似的看向行译。
行译点头。
“这么说来,我不是最后一名,就是因为去了趟北境?”
“对。”阮既明点头,“李兄你相当于接取了内门任务,不仅通过了月度考核,甚至排名还不错呢。”
“所以你现在是……”
“外门任务已经安排满了,管事说我要是在不完成任务,就要收拾铺盖走人了。”阮既明急切抓住季与眠的胳膊,“李兄,我只能来找你了。”
“哦。”季与眠懂了,“你要跟我们一起?”
阮既明点头。
“那你是怎么碰上年长老的?”
“我只知道你要来内门找行师兄,却不知道你们在哪,路上遇到年长老刚好要来找行师兄,我就跟上来了。”
季与眠转头看行译,两人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怀疑的眼神。
若只是偶遇,以年长老的性子,怎么会如此对待小小的一个外门弟子?
阮既明显然有所隐瞒。
“原来是这样,正好我们正准备去青州。”季与眠点头,不动声色道,“不过嘛,这事我说了不算,你得问行师兄,他才是带队者。”
阮既明又看向行译。
“青州一行危险重重,前路未知。”行译看出季与眠的用意,顺着他的话说道,“你若能保障自身安全,便随我们一同去吧。”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