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休无止的讲课和作业与漫无目的的摸鱼中,时间“嗖”的一下过去。
芳月和林怀芸再次将内娱需要的民间遗珠们齐聚排练室,美其名曰“进行一次排练”。
实则是担心能不能拿奖,因为可以评优。
“给了你们一周的时间,台词都背会了吧。来排练一遍。”芳月说。
于是业余演员们磕磕绊绊的舞台开始了——
旁白音响:“有一个富饶的国家,由一位强大的国王统治。他很爱自己的妻子,可这位美丽的皇后却在产下小公主后死亡。于是他很珍爱自己的女儿。
“这位高贵的女孩拥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皮肤像雪一般白,国王就给她取名‘白雪公主’。所有人都喜欢她,除了她的后妈。”
旁白停止,音响开始播放一段幽暗而诡异音乐,配合几声阴森嘶哑的乌鸦叫,樊柃出场了。
在所有演员憋着笑的时候。
幸好她还记得台词,她可不像那群无聊的人,这么重要的场合都还想笑。
樊柃环顾四周,用咏叹调说:“魔镜魔镜——”
“我在。”
这TM真的不是天猫精灵么?
台上和台下的同时笑喷。
好不容易憋住笑,表演继续。
事实证明让一群全体有十几个小时坐在椅子上大脑深度思索和深度睡眠交替的高中生来演话剧简直是个错误。
谢婧宁出场时忘词了。
周纾棫忘记情节,一把匕首把白雪公主杀了才想起来。
小矮人出场,最后那人蹲着走时重心前移,一个不小心前倾,头骨碌碌从前边那人的脊背滑到屁股,造成多米诺骨牌反应,一个接一个叩到前边人的屁股下边。第一个人更惨,没有屁股给他缓冲,一个大头吻上地板。
“……”
陆望予信心满满出场,差点被绊倒。
一把辛酸泪。
林怀芸仰头憋笑,芳月怒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演?台词背了没有?!”
“……没有。”
“这周五晚话剧节,我不希望你们给我丢脸。”芳月威胁。
佛系的林老师忍笑安慰:“拿奖别想了,只要别笑场就行了,求顺顺利利演完吧。”
“Yes,sir!”
几个人拿起台词装样子。
樊柃晃晃悠悠坐到谢婧宁旁边:“娘娘的一等奖梦破碎了。”
“就TM没梦过。”
周五。
广实精得很,这种节目专挑周五晚上办,既不影响课程又耽误了学生回家的时间,还可以赚饭钱。
后台。
樊柃提着裙摆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她穿这玩意儿花了不少时间。
她低头看看裙子实在无法理解芳月的审美。这条黑色鱼尾裙裙摆内衬TM的怎么是紫色的?因为高贵么?因为有风韵么?
好不自然。
她坐在化妆台前任由志愿者学姐摆弄涂抹她的脸。
学姐说,恶毒皇后要凶的有气势一些,然后她的摊位多了条撇到太阳穴的眼线,唇瓣抹上不知名色号的口红,甚至手腕和脖颈系上了珍珠串(市场批发货),头上的镀金皇冠珠光宝气。
至少增龄二十岁。
结果她一扭头跟上好妆的谢婧宁对视,两个人上下唇无限咧开又合上,最终“鹅鹅鹅”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