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纾棫翻身下台。
台上表演如火如荼,五色灯光变幻,观众席时不时爆发出大笑。周纾棫虚握着铝罐想了想,在嘈杂的人声里偏头说:“你妹是不是喜欢你?”
“?”陆望予不乐意地收回视线,抹了抹不存在的鸡皮疙瘩,震惊:“第一,别喊她作我妹妹。第二,你哪里看出来的?”
“……不清楚。”他干巴巴回应。
“怎么可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觉得?”
周纾棫余光瞥了樊柃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她的朋友上台了,她独自待在阴暗里看表演,有点孤单。
然后他重复了一遍:“不清楚。”
“莫名其妙。”
片刻后,周纾棫才低头,抓抓头发烦躁地说:“就那次地铁碰见她,她一直往我身边瞟,不就是在瞟你么。”
陆同学云里雾里回忆了一阵,惊道:“大哥,你记得还挺清楚。
“太可怕了。”
周纾棫面无表情盯着他:“?”
“到底有谁会……”陆望予吐槽到一半,脑子一开窍,用如梦初醒+震撼+恨铁不成钢+兄弟发烧没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我靠。
他心里骂了句脏话,不可置信地注视好兄弟。
“……”很明显么?周同学凝固了。
好兄弟立刻爆发出丧心病狂惊天动地毫无道德泯灭人性的大笑。
男方这边坦诚相见,女方如坐针毡。
樊柃背挺得笔直,视线不移地盯着台上的公主和小矮人,感受着来自陆性傻春的视线,包括另一道目光。
靠,陆望予你TM到底在看什么啊笑得像只猪。
好在上边又蹦又跳的新人报道环节结束,樊柃郁闷地上台。
旁白:“阴险的皇后扮演成老婆婆,趁小矮人出门工作的时候来到小木屋前,白雪公主正在屋里吃早餐。”
樊柃佝偻着背敲门:“哈喽,有人在吗?”
谢婧宁开门:“老奶奶你好!”
……这个场景咋恁好笑呢?
樊柃憋了一会儿,递上臂弯的篮子说:“小姑娘要不要买发带呀?”
谢同学点点头,眼睁睁看着她的好同桌一跃而起将一条蓝色发带套在她脖子上束紧。
矫健得不像老奶奶。
你ooc了奶奶!
谢婧宁心说无妄之灾然后含泪在观众面前倒地。
皇后得意地爆发出大笑,随后离去。
七个小矮人一个接一个登场,腿抵在胸口前像僵尸一样跳过来,最前面的红帽子老大震惊大叫:“公主死啦!”
“公主死啦!”
“公主死啦!”
一声接一声,一句接一句。
第七个小矮人把发带取下来。
公主应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