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足的抱着沈若初,说些温柔体贴的话,想要在温存一会,沈若初可能实在太累了,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柔软地依偎在我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看着妻子长长的睫毛,完美无瑕的脸庞,丰、腴成熟的身体,心中只觉得特别幸福,有着万分柔情。
刚才的风波似乎已经过去,我们依旧是那对令人羡慕的恩爱夫妻。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由于憋的久了,见到沈若初洗完澡我就忍不住,连晚饭都还没吃,这么一折腾顿时觉得有些饿了,估计沈若初也没吃饭。
我就准备下床做点饭,一会等沈若初醒了看到我做好了饭等她,肯定觉得特幸福。
我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歉意和爱意。
刚才太激、情了,床弄得有点乱,我拉起床单,准备给沈若初盖上,可我忽然发现了沈若初膝盖上好像有两、团模糊的东西。
在手机屏幕微弱光亮的边缘,那两块颜色略深的区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凑近了仔细看,发现不是东西,而是沈若初膝盖上的两、团淤青。
就是一般人下跪的久了,膝盖上留下的伤痕。
我不敢开灯,怕惊醒沈若初,只能拿过手机,借着手机屏幕上的光亮,来仔细查看。
只见沈若初膝盖的前半部,分别有着一对椭圆形的痕迹,一边一个非常对称。
那淤青颜色不深,呈淡紫红色,边缘有些模糊,显然是反复压迫摩擦造成的,而非一次性的猛烈撞击。
我的心情顿时又从天堂跌入地狱,这个年代肯定没人在去下跪,沈若初更不可能,那这膝盖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空姐的工作需要长时间站立行走,但跪姿?
除了极其特殊的紧急情况或某些客舱服务细节,常规服务中根本不需要长时间跪地。
而且那淤青的形状和位置,太像……太像某种特定姿势下造成的了。
但沈若初分明就是跪在地上时间久了才会在膝盖上留下痕迹,在配上她腰间明显是从背后被人抓出的痕迹,怀疑的情绪此刻又布满心头,我脑海里甚至都出现这么一副画面。
沈若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个秃顶的男人在她背后放肆的坏笑……不,不可能,老婆是那么的传统保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我用力甩头,试图将这肮脏的想象驱逐出去。
可那画面却异常清晰顽固,与之前抓痕引发的联想迅速拼接,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也更加不堪的场景。
那个在新闻里被带走的“变、态男”
的形象,此刻在我脑海里变得具体而邪恶。
我狠狠的甩头,把这些思绪抛出脑海。
肯定是我胡思乱想,或许这就是老婆不小心磕的。
而且她腰间的抓痕不是已经给我解释过了吗?
网上的新闻也确有其事,对,一定是我多疑了。
我努力说服自己,试图用理性压制住再次翻腾起来的猜忌。
新闻是真的,抓痕的解释是合理的,膝盖上的淤青……也许真的是在飞机上挣扎时,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硬物,或者是在混乱中跪地躲避时造成的?
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已经不敢在怀疑老婆,万一又是一场乌龙怎么办?
到时候老婆肯定伤心万分,万一一气之下跟我离婚,我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失去沈若初的想象让我不寒而栗。
我已经习惯了有她的生活,习惯了她的美丽带给我的虚荣和满足,习惯了她的存在本身。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但是如果就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又堵得慌,老婆跪在地上的画不停在我脑海中回放,像一根鞭子不停抽打着我的脸。
那对称的椭圆形淤青像两只嘲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疑问得不到解答,就像一根刺扎在肉里,不拔出来就永远会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