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盖著匾额的红绸,臣妾都好好收起来了呢。”
不待簫景鸿又问她为何嘆气,她便主动解释了起来。
这时候的男人,可没多少耐心,再不说,她怕簫景鸿嫌她烦人让她闭嘴。
“皇上对臣妾的好,臣妾惊喜却又惶恐。”
“新秀中,只臣妾侍了寢,一连几日,只怕太过惹眼。”
“你胆子可没这么小。”
簫景鸿哼笑一声,耐著倦意,睁眼瞥了一眼,嘟著嘴絮絮叨叨的乔嫣然。
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她柔软的唇,“再胡思乱想,朕就视为你,还不累。”
遍布全身的酸涩,让乔嫣然从骨子里打了个颤。
脑袋后移,救出自己的唇,討好似的,亲了亲簫景鸿的指头。
然后果断闭上了眼睛,“臣妾突然好睏,皇上您也快睡吧,明早还要上朝呢。”
感受到指尖一闪而过的柔软触感,簫景鸿下垂的眼眸微黯。
顺著向下,掌握住,更温暖柔软的存在。
以帝王的架势,一言否决了乔嫣然的討饶。
“睁眼,看著朕。。。。。。”
又是折腾到大半夜。
次日,乔嫣然连面子功夫都没精力做了。
看著眼下泛青,身上泛红,跟一副画似的,睡得眼皮都不动的乔嫣然。
簫景鸿勾了勾嘴角。
转身笑意消散,离殿向外边走边问魏恩:“近来后宫有什么动静?”
魏恩闻言顿了顿。
心道,主子您又不是像从前那般,大半个月都不入后宫一次。
这几乎天天去储秀宫,还问他后宫有什么动静?
“昨日內务府把做好的匾额送去了储秀宫,內务府回话,说妙宝林高兴得很,其他娘娘,定然也是羡慕的。”
簫景鸿闻言,没应话,而是斜了一眼魏恩。
魏恩背一绷,又挖空心思,给出另外的答覆。
“还有,就是这各宫之间,有些走动。”
“姜美人和冯御女去见了妙宝林,汪贵人之后也去了。”
“额,早些时辰,上官才人去了王贵人处,没多久,王贵人又召了吴御女。”
簫景鸿收回目光,没再追问。
当晚,他忙於政务,既没入后宫用膳,也没召人侍寢,独自歇在了养心殿。
枕霞堂里。
乔嫣然看著时辰,知道今日自己多半不用再去侍寢了。
心里鬆了口气,立刻吩咐巧慧,去给吴御女送东西。
故意当著枕霞堂所有人的面,长吁短嘆。
“吴御女也是无妄之灾,受我牵连,这些,便当是补偿吧。”
巧慧捧著东西去了西偏殿。
又被折腾了一日的吴御女,正躺著歇息。
听闻来的是妙宝林身边的巧慧,咬咬牙,硬是让翠儿扶著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