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还没在一块便要翻天了,真在一块了还不知要怎么样,你倒是脸皮厚一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王雪兰劝慰两人:“当务之急是先将人找到,弟弟的倔脾气你们也知道,若是找不到,不知道还要怎么作践自己的身体。”
王夫人闻言,想到王琢玉一身落汤鸡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我造的什么孽,生下这么个逆子,真是要气死我了。”
……
苏鸢睁开眼,后颈的疼让她一阵吸气。
她茫然地眨眨眼,入眼是一片艳丽的红色,眼前视线被遮挡,完全看不清,她手微动想拿下遮挡视线的东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麻绳结结实实地捆住了。
屋内寂静非常,只有微微的蜡烛爆花声,她连想动都没有办法。
苏鸢心悬起来,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可能干这事的人。
想来想去,她唯一开罪过得就是赵家。
不是吧,已经过了大半年了,还要翻旧账的吗?
可随即她又否认。
若是赵家,抓她来之后必然要狠狠折磨她,目前她虽然被抓,但入眼的红盖头明明白白显示着,她是被人抓来成亲的。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松一口气,至少命是能保住。
随即她又想到了小郎,也不知道他怎么样?那些人既然来她院子堵她,目的是她,应当是不会为难小郎吧?
这番倒是牵扯小郎进了这场无妄之灾,等她出去了,得多买些糖给他压压惊才是。
小郎机灵,肯定会去找人来救她,她在人来前撑住就行。
正思索着,“吱呀”一声,寒气裹挟着浓郁的酒气袭来,苏鸢手心紧张的洇出汗来
那人走到她跟前,一把将盖头掀开,苏鸢抬眼,入眼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容。
那人一身墨金鼠貂翻云衾,腰间挂着一排香囊,颧骨极高,面相苛刻,生着一双奸佞模样的三角眼,此刻面上是露着笑的,但配上那脸,总觉得笑的格外不怀好意。
若是说王琢玉穿的富贵晃眼,那这位穿的也很富贵,就是没什么品味,活像个大黑熊成精。
苏鸢认真在脑海搜索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后,锁着眉问:“你是谁?”
李掌柜轻笑一声:“不认得我啊?”
他手中轻轻盘着两个核桃,俯身在她跟前,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
粗糙带茧子的手臂有些磨砺感,划过脸颊有些疼,苏鸢微微蹙眉,别过头去。
下一刻,苏鸢下颚便被他用力掰了过去,迫使她仰起头来看他。
苏鸢眼睫轻颤,面上强装着镇定,只是后背手心不断冒出更多的汗来。
那人伸手在她脸颊轻轻拍了下,倒是不疼,但这动作羞辱味极重。
“浇我发财树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嘛?现在怎么不笑?”
苏鸢身躯一震,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李掌柜。
“膳合堂?”
李掌柜仰着下巴轻应一声,走到她跟前,开始解她的衣衫。
苏鸢忙后倒在床上滚道:“等等等等,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就一算账的,你抓我来干嘛?”
李掌柜在床边站了会儿,一把揪着她脚上绑着的麻绳,使劲一拽,便将苏鸢拽到了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