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傻啊,醉云楼的方子怎么来的,你当我不知。”
他手上动作没停,很快将苏鸢的厚外套剥开,苏鸢闻言忙道:“你要方子,我给你,我给你就是,你要多少我给你写多少,你放了我给你写!”
李掌柜隔着衣裳在她身上胡乱揉捏几下,见她眼中洇满湿意,一张花容月色的小脸满是惊恐,颇得意的笑两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打算,指望人来救你,指望拖着我,我告诉你别想了。”
“你夫婿出去考试,没个大半年可回不来,就算他考上回来了,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苏鸢倒是没想这个,她又不是这个时代本地人,这种小儿科的羞辱对她攻击为零啊,她深吸着气挣扎着。
李掌柜面色一凝,伸手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那巴掌打的苏鸢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脸火辣辣的疼。
白嫩的脸上,红痕异常明显,李掌柜忽的眸子生起一丝凌虐的兴奋来。
可忽而想到日后还要她替他赚钱,只能将心里的兴奋压下,伸手赶紧去扯她衣服。
等她成了他的女人,还不就是任他摆弄,他便是她的天,他要什么她便得给什么,方子,皂子他都要。
这女的姿色也颇少见,到时候求人办事时也可帮着吹吹枕边风。
这样一想,他不由得越发兴奋,仿佛坐拥权财的美梦,已到跟前向他招手。
他动作极快,很快便将里衣的扣子解开,皮肤接触到空气一瞬,苏鸢打了个哆嗦。
她忙弓起身,随即猛地用头撞向李掌柜。
李掌柜被顶的突然,一不留神便被苏鸢顶到后面桌子上,桌角撞在他尾骨,疼的他大叫两声。
他捂着老腰,面露凶光:“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娘们,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些,你自找的。”
他扶着老腰,走到一抽屉前,竟是找出一根短鞭狠狠往苏鸢身上抽。
苏鸢抬起手臂一挡,顿时竟觉得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觉,白嫩的皮肉上大片大片的红,血管破裂洇出密密麻麻的红点。
苏鸢倒吸一口凉气,疼的掉了好几滴生理盐水。
李掌柜一连抽了五鞭,见苏鸢缩成一团,弓成虾米浑身颤抖着,他畅快的将鞭子扔掉,走到她跟前伸手碰她背上手臂上的伤痕。
语气带着雀跃,说出的话格外假惺惺:“何必呢,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你要是乖乖听话,也能少吃些皮肉之苦。”
他伸手脱去她鞋袜,目光落在她脚上有些不满道:“这脚生的不秀气,若是再小些便好了。”
随后开始解她腰间的罗裙和里裤。
苏鸢疼的喘不过气,她缩成一团,嘴里小声呜咽着。
疼,好疼,为什么这么痛啊!!
她察觉到那人在握着她脚,可她却连再踹一脚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鸢小口小口呼吸着,呼吸间,喉咙和身上都是痛的,疼的她额间冷汗直冒。
在察觉那人压上来时,苏鸢稍微清明些,她凭借最后一丝力气从床上腾起来,猛蹬向那人命根子。
李掌柜凄厉惨叫一声,白着脸跪在地上捂着身下翻滚。
“贱人!”
苏鸢眼皮微沉,后背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他那鞭子怎么做的,打人真的好疼。
要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