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如何听不懂她话语中的敷衍,他轻轻碰碰她脸颊的软肉,有些心疼道:“日后出去多带些人,别一个人走,叫我担忧。”
苏鸢也知道自己这次不妥,她看着云溪眼下的乌青,让了让位置道:“你昨天等我是不是也没睡好?”
“你跟我一块儿休息会吧。”
云溪心头气忽的一散,他合衣躺在苏鸢身侧,见着她泛着绯意的耳垂,颇为喜爱地轻轻拨弄把玩着。
见她一脸控诉的看他,他含笑道:“小惩大诫一下。”
他松开手,见那可怜的耳垂已经被他蹂躏得通红,克制住想衔一衔亲一亲的念头,轻轻搂着苏鸢道:“睡吧。”
苏鸢乖应一声,眼睛阖上很快便睡着了。
她养伤养了半个月,半个月之后突然执意要出府,云溪便派人偷偷去跟着。
苏鸢走去找君卿时,他身上伤已经好了大半,见她来挑眉问:“来告别?”
苏鸢手一摊道:“解药。”
君卿唇角轻扯出抹笑来:“你闭上眼。”
苏鸢不解,他道:“那可是祖传秘药,岂有被人随意看去的道理。”
苏鸢闻言想来也觉对,便阖上眼睛。
君卿从兜里拿出一块饴糖,撕开包装后,道:“张嘴。”
苏鸢乖乖照做,糖刚入口,她便睁开了眼,君卿慵倦道了声:“后会有期。”便跳窗告辞。
苏鸢忍不住感慨,这种狂徒果然轻狂,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走偏门。
又忍不住抿着口中的饴糖想:这秘药味道竟如此之好,甜得跟蜜糖一样,半点药味也无,制药之人,医术高超啊。
心事了结,她便赶紧回了府。
书房内,云溪听着手下禀报的消息指尖一僵。
“确认没看错?”
“千真万确,小人亲眼看见苏鸢姑娘在客栈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幽会,走前那男人还难舍难分地摸姑娘嘴唇。”
云溪幽黑的眸子愈发晦暗深邃了些。
“知道了,你下去吧。”
听见关门声。
他靠在木椅上,眼眸之中带着轻嘲。
他多想去质问一番,问问苏鸢,到底在她眼底他算什么?
每次做了错事后,她招招手就来摇尾乞怜的狗吗?
半月前,他因她的一丝主动欣喜的时候,她看着他,是不是如同看傻子一样。
看啊,他被她玩得团团转。
李吴德,王琢玉,现在又来一个莫名的男人。
她总是这样招蜂引蝶,放浪形骸。
夜色深深,云溪走去看苏鸢时,她已入睡。
苏鸢是被奇怪的动静弄醒的,睁开眼,云溪清俊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
湿润柔软的触感在她脸颊边。
苏鸢呆了一瞬,忽而猛地反抗起来。
云溪搂着她,嗓音微微沙哑,眼眸中欲色浮沉:“阿鸢……”
苏鸢搂着他脖颈,还未搞清楚状况,听着耳边云溪粗重的呼吸声。
腰间的手不太安分,她眸中洇出泪来,有几分难言的羞愧。
她素来当云溪是君子,他怎么能在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