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港口有一艘船正在进港,汽笛响了一声,拖得很长,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撞在落地窗上,又被挡回去。
凯尔希看着玻璃外面。
她在那段时间里想了三件很具体的事:她今天带了一支录音笔,现在在口袋里,还开着;合同在公文包里,签好了,明天上午九点送到;这条裙子明天要干洗。
三件事都很正常,她心里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字眼是关于此刻正在发生的事的——她把那些全部推出了脑子,只留下这三件可以处理的事。
他的手指在那时候进去了。
第一根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脚后跟在地上蹭了一下,皮靴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很短的声。
里面又热又紧,湿得厉害,一进去就被四面绞住。
“唔——”
这一声比刚才长,尾音散掉了。
“紧。”他说。
她没接话。
他停在里面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很浅,很慢,退出来一点再进去一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点点。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
“嗯——”
她的膝盖又软了一次。这一次她没有说自己站得住。
“手扶我。”他说。
她没有扶。她的手还攥着自己的风衣下摆。
第二根加进来的时候她终于压不住了,喉咙里滚出半声,尾音是散的,她立刻咬住下唇,咬得唇色都发白。
两根手指在里面分开,再合上,分开,再合上。
“啊……唔。”
“再出声。”他说。
“不。”
“那我继续。”
他继续了。
他换了姿势。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颈,把她的脸转向玻璃——不是让她看外面,是让她看玻璃上的倒影。
“看。”
她看见了。头发散了一半,卡特斯兽耳上那撮白毛全湿了,贴在耳朵上,口红还在,眼睛却不是平时的眼睛。她看了两秒,把脸转开了。
他把她的脸拨回来。
“看着我。”
“……不看。”
“看。”
她看着。
玻璃上那个人在被人用手指操,两只手还攥着自己的风衣下摆,膝盖在抖。
她看了很久,看到玻璃上那片雾越来越厚,把她自己糊掉了。
那只手把她转了半圈,让她面对他。他这才低头,埋到她颈侧。
她完全没有预期这个。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热的,从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路往下,到锁骨,到抹胸裙的边沿。
他含住了一小块皮肤,用牙齿轻轻磨,磨了两下,然后是舌头。
“唔——”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比刚才任何一下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