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先碰到的是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肉上,一按就陷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能摸到底下的形状。
他的手指在那儿停住,按了两下。
“凯尔希医生。”
“什么。”
“你已经湿了。”
她没有回答。她的下颌抬起来了,眼尾那道线压得更深。
“什么时候湿的。”他说,“在会议室里就湿了?”
“不是。”
“那是刚才握手的时候?”
她还是没答。
他没有再问。
指腹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滑了一趟,滑到头,再往上回来。
第二趟、第三趟。
第三趟的时候她把大腿并了一下,只并了一点点,又自己分开了。
“腿分开。”
“开着。”
“再开点。”
她把腿又分开了一寸。
他这才把布料拨到一边。
第一下直接碰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弹了半寸,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磕出一点声音。
“唔——”
那一声从鼻腔里出来,很短,出来她就咬断了。
他没有加快,也没有因为这一声停下来。
指腹压在那个点上慢慢地转,一圈一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她的膝盖开始软,靠着门框的那条腿撑不住,往下一沉。
“站不住了。”他说。
“……站的住。”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从后面托着,稳住了她。那只手就一直没有拿开。
窗外是澜津港的夜色,她正对着落地窗。
玻璃上有一层淡淡的反射,她看见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叠在一起,看见自己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是张开的。
他的动作很慢。
不是那种小心的慢,是一种非常从容的慢,节奏始终如一。
他不急,不赶,没有一次因为她的反应改变自己的节奏。
她用四秒进六秒出数着呼吸,第一组还行,第二组进的时候数错了,第三组没有数下去。
手从垂着变成了握着——她握住了自己风衣的下摆,握得指节发白。玻璃上那片雾开始出现,很小的一片,在她脸的高度。
“你可以出声。”他在她耳边说。
“不必。”
“好,那我不勉强。”
他说完这一句,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节奏。